“你不许说！”

庄昭怒起攥紧了裴书达的衣领，眼泪却连珠串似的下坠。

“你不许说，你不许说……我不信，我不信，你不许叫他的名字……”

他气愤地攥紧了拳，又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太凶，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轻柔地抱住裴书达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求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裴书达咬紧牙，皱眉推开了庄昭。

“不要再这样了。庄将军早点放下吧。”

“我不信的，你骗我……”

庄昭起身拉过裴书达的手，不断垂眸亲吻，泪滴落在皮肤表面，灼得裴书达颤抖着疼痛。

“我没有骗你！”

裴书达用力抽回手，似乎只有用尽力气地大吼才能把所有的心酸全都关住。

“我和霍行舟已经很久了。”

“不要说了……”

“你没来的日子我每天和他在一起。”

“不要说了……”

“事实就是这样，我不喜欢你。”

“不要说了！”

哐！！！

庄昭暴起掀翻了桌子，巨大的响动终于止住了裴书达的话语。房间里陷入僵化的安静，空气凝固，两人都没再说话，他也没再看裴书达一眼。

裴书达的心裂出了一个大洞，随着心跳呲呲地发出杂音。

“对不起。”

庄昭的声音很轻，带着些哑。

他低头拭过眼泪，提步转身走了。

房门关上，庄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房内一片狼藉，裴书达眼中的泪此时才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