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达内心擦汗:包个腿让他误认为自己伤势还重,免得这个狗崽子又东想西想怀疑这怀疑那。

庄昭看向裴书达,没有说话,眼神里少了那股锋利,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甚是让裴书达心软。

唇角轻动,庄昭抬手轻轻拭去了裴书达嘴角残留的血,黑眸里透出了淡淡的困惑和忧伤。

他这乖巧的模样太罕见,裴书达心里化成了一滩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我没事,这是帮你吸出伤口的淤血所残留的,不用担心我。”

裴书达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烛火映到眸子里,好像太阳真的落进了这狭小阴暗的地下室。明明很微小,庄昭却觉得太明亮了,亮得刺目,亮得灼人,把他烫伤了。

所以他痛得避开了。

庄昭一把打掉裴书达的手,扭头不再看他。

“太脏。”

冷冰冰的话语沙哑而低沉,与方才那可怜小狗的模样截然不同。

“脏?哪里脏?”

裴书达蹲下身偏头盯着庄昭躲避他的双眸。

“我吸的是你的血,残留的也是你的血,为什么要说自己的血脏”

庄昭躲,裴书达就追,他就认定了要治住这个嘴硬的狗崽子。

第17章 坏狐狸书达

庄昭被裴书达弄得没有办法,躲又躲不开,答又答不上来,恼得立即要起身离开,但又被裴书达一把按了回去。

“能不能懂点事?你现在伤得很重不能乱动知不知道?”

裴书达皱着眉训他,心里却是笑得四仰八叉,他就爱看庄昭这一脸吃瘪的样子,若是他能长出尾巴来,此刻一定摇成了旋风陀螺。

强忍着没笑出声来,裴书达俯身架起了庄昭的臂弯,随即躬身一用力,将他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