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束玉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到口腔中的水泡了。
宫泽天给他涂的药,非常管用。
“公子,各宫都来拜见了。要不要请他们回去?”
宫人没敢说,是宫泽天下令,以后各宫每日都要晨昏定省来向束玉请安。
不过,他特意言明,束玉可以选择不见。
“为什么今日都来了?”
束玉一脸不解,虽说他们来过几次,但都不是清晨,今日是怎么回事?
宫人小心翼翼的回答:“听说,您的位份是后宫中最高的。皇上让您暂时掌管后宫,所以他们应该来向您请安。”
原来是请安。
怪不得来得这么早。
“请他们去正厅坐等,我很快就过去。”
束玉匆匆换好衣服,又迅速洗漱完毕,草率的随便吃了一点早饭,就着急忙慌的赶过去了。
“让大家久等了。”
束玉的话里,威严和宽宏恰到好处。可惜,因为生病的缘故,中气不足,听起来有些弱。
“无妨,是我们来早了。”
吴公子马上开口打圆场。
但是孙公子遭受了昨日的事情,今天心情很差,不愿意待见束玉,又不能得罪他。
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庄公子面带微笑,语气不善的开口道:“是啊,我们明日还是晚一些来吧。”
他跟孙公子走得很近,孙公子不便开口,他倒是心直口快,毫不忌讳。
“瞧你这话说得,也太无礼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公子一脸认真的继续道:“我们多等一会儿是应该的,来迟了就是我们不守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