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了?”
宫泽天每次来,他都是爱答不理。这次,积聚在他心里的不满,一起爆发。宫泽天语气不善的说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皇上用不着跟我废话。”
束玉撂下冷冷的一句话,便转身背对着宫泽天。他连看宫泽天一眼,都不肯。
宫泽天压在心里的火气,全部冲向心头。他粗暴的拽住束玉的胳膊,就要将他拽过来。
束玉病了这么久,身上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完全是任他拿捏。
宫泽天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手上的力道,几乎全部收回来了。仅存的那一点点,是怕他歪倒,扶着他的。
宫泽天心疼的柔声问:“心口又疼了?”
束玉好不容易养出一点点血色的嘴唇,早已惨白。
额头上的细密汗珠,积聚成汗流,顺着脸颊滴落到宫泽天的手背上。
“死不了。”
束玉大口的喘息着,从牙冠挤出三个字。
“太医,太医呢?”
宫泽天早就顾不得与他计较了,抬头张望,心急如焚。
太医急匆匆带着药箱来给他施针止疼。
宫泽天识趣的离开,在宫殿门口,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让这里伺候的宫人,一定要用心用力的照顾好束玉。
一刻钟以后,太医亲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束玉面前。
束玉挥手,将药碗打翻。洒落的汤药滴到他手上,烫红了一片。
“反正也治不好,还费这些工夫做什么?”
“公子息怒。”
太医和宫人,跪了满满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