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微滚动,薄琛俞给乔靳然发了消息,让他安排一整天的会议,继续在沈羡辞这样的目光下,他很难保证自己会乱想些什么。

于是,沈羡辞除去中午和薄琛俞吃饭,就一直独自待在办公室。

沈羡辞斜靠在办公室门前,看着会议室一批一批进进出出的人们,挑了挑眉,笑了笑。

估计,薄琛俞把一周要开的会都排在今天了吧。沈羡辞想到晚上的事情,决定先放薄琛俞一马。

毕竟,这人呐,不能逼的太急。

他要掌握主动权。

沈羡辞待在办公室的一天,先把简行洲这个安全隐患解决了,直接和沈霁卿说了他弑父的证据在哪,以及简父的尸体在哪,让他去查。

顺便也和沈霁卿说了程伯伯亲生儿子的去向。

然后,又找人调查到了程淮商的联系方式,直接和他说明了情况,让他住到了池宴礼家。

做完这一切,也就差不多下班了。

薄琛俞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走进了办公室,手腕上戴着一只黑色手表,气质矜贵。

“阿琛,我饿了。”

沈羡辞见薄琛俞进来,立马站起身,眼巴巴的看着他。

薄琛俞眸光微闪,他还以为沈羡辞肯定不在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这陪了一天。

“好,回家吃饭。”

车上,薄琛俞看向窗外的景色,他现在还有些恍惚,所求所愿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实现了。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沈羡辞挪了挪身子和薄琛俞挨到一起,和他十指相扣。

薄琛俞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琥珀色的眸子定定的看向沈羡辞。

沈羡辞狡黠的笑了笑:“阿琛,不能牵手吗?”

薄琛俞摇了摇头:“不是。”

他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