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薄琛俞的衣角,嘟嘟囔囔的开口。
“阿琛,你看宴礼,和我一样没出息。”
很明显,池宴礼的位置应该是和他一样的。
“嗯?”
薄琛俞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贴福字的两人,扭过头来,眼眸中泛着兴味。
“怎么,在下边就是没出息了?”
沈羡辞尴尬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热闹的长辈们,一把捂住薄琛俞的嘴巴。
“我可没说!”
这这么多人,阿琛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种,他不要面子吗?!
薄琛俞抓住他的手腕移开:“好,你没说。”
男人幽深深邃的眼眸中泛着点点笑意,沈羡辞却从其中探出了一丝危险。
沈羡辞喉结微微滚动,有些紧张,这男人,该不会憋了什么后招吧。
“喂,人都在这呢,你俩干嘛呢。”
池宴礼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屋内的视线瞬间齐齐的看向沈羡辞和薄琛俞。
沈羡辞挣开薄琛俞的束缚,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池宴礼扔了过去:“我干什么,我打你。”
池宴礼侧身躲开,旁边的程淮商一把抓住,有些无奈的看着玩闹的两人。
他们真的是,走到哪拌嘴拌到哪。
玩归玩,闹归闹,几个小时后,薄家老宅终于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了。
吃完年夜饭后,众人便到屋外开始放烟花。
沈羡辞拿着烟花棒肆意的在空中挥舞着,眼眸中倒映着细碎的光芒,薄琛俞垂眸看着他,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全世界。
程淮商看着池宴礼新奇的玩着手中的仙女棒,疑惑问道。
“你没玩过?”
池宴礼怔了一瞬,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