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用力的抱着他,沈羡辞也努力的回抱着,不让他感受到半点忽视。
沈羡辞想,上辈子,他已经忽视他很多次了。
即便是,他潜意识的进行了弥补,还是掩盖不了他受伤害的事实。
这辈子,他要给足他所有的安全感。
手掌顺着男人脊背一路滑到后颈处,然后慢慢覆在了头顶,沈羡辞轻轻揉了几下,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狗。
“阿琛,告诉我好不好?嗯?”
男人的嗓音极尽温柔,像是捧着他所有的爱意放到了薄琛俞面前。
薄琛俞闷声闷气的开口,带着隐隐悲痛:“我去见简行洲了,他也重生了。”
沈羡辞微顿,瞬间明白了,阿琛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在愧疚,在难过。
沈羡辞无声的笑了笑,为他和阿琛对彼此极致的爱意,他们都舍不得对方因为自己受半点委屈。
可偏偏,命运弄人,他成了伤害薄琛俞最深的人。
最痛心的是,做这些事的时候,沈羡辞对此毫不知情,甚至不受他自己控制。
可是那又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了,无论如何,是他将薄琛俞从清冷矜贵的薄总,摧残成一个病秧子。
每每想到这,沈羡辞便总是鼻尖酸涩。
这是他一辈子都过不去的痛。
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啊,是怎么弯下脊背,跪下膝盖在他面前恳求的。
他何德何能啊!
“阿琛,我知道你在心疼我,还有可能在痛恨自己。”
“可是,那时候的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