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渐渐松弛,脑中止不住在想,梁元劭待他极好,这里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讨好?
日头一点点西移,华灯初上,慕澄良是在梁元劭怀里醒过来的,他着实累坏了,不知何时竟昏睡过去,看时间该是有一个时辰了,梁元劭就这样在假山之间,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抱着他。
慕澄良慌忙拾整衣服,“失礼了。”
梁元劭揉了揉已经酸麻的右臂,淡笑道,“求之不得。”
慕澄良的脸就又红又白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岔开了话题,“你对皇宫很熟?”
“我在这长大的。”
慕澄良不解,“瑄王府的封地不是在南疆吗?”
“母妃在去封地的路上难产去世,我一岁时,皇上借由鳏夫孤儿,接我入宫了。”
慕澄良思忖道,“那…等同于…”
梁元劭不在意地说道,“是质子,直到现在,我和我父王也显少会在一处。”
慕澄良没再说话,他平素以为梁元劭坚忍的性子是在行军作战时养成的,没想到也是从小在这深宫里一点点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