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挂科”则一脸不屑,指着秦周和秦远颐指气使道:“本少爷今天要跟玉观弟弟赏景吟诗!你们滚开!”
他说着就要上前拽吴玉观的胳膊,秦远自是将爱人护在身后,秦周也帮拦着。
三人正僵持间,远处小池边传来一道高声唱喏:“学政大人到!”
“常挂科”手上一顿,目光在吴玉观脸上纠结片刻,不甘心的松了手,朝着秦家兄弟狠狠的呸了一口。
“本少爷要先去拜见学政大人,回头再找你们算账!”他说完甩袖扬长而去。
秦周这才松了一口气。
吴玉观脸色发白,显然受了惊吓。
秦远一边将他搂在怀中安抚,一边扭头对秦周说:“二弟,我带玉观去后堂,那里有几间给诗社成员小休的静室,让玉观在静室休息一会儿定定惊。你先去池廊那边拜见学政大人。”
秦周不放心道:“大哥,要不我陪你们吧。”
“不必。”秦远摇着头,已然扶着吴玉观从石洞向后堂走去。
秦周见状,只好抽身离开假山,随着人流,来到池边最大的一处长廊。
长廊外面,一群人正围着一棵百年苍松热烈谈论着什么,为首之人身着深蓝色锦袍,三缕清须在颔下迎风飘扬,两只眼睛透着威严的光芒,正是怀南行省学政姚敬。
虽然秦周在学子宴上,与姚学政算上结识,却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努力凑到离学政近的地方,而是直接入了长廊内,找了个舒适通风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