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说,“我进去看看他。”
“清规,”裴君灵挡在他身前,并不赞同,“带你来此,是为安你的心。你该先将自己养好,心魔最忌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彼此静一静再说,好不好?”
她看过傅偏楼失控的样子,不敢想叫眼下的谢征瞧见会如何。
他受不起刺激了。
“这里让明光他们看顾着,仪景还有理智自己过来,想必不会有事的。”
说到后来,裴君灵几乎有些恳求,“你先随我回宫。好不好?”
“阿裴……多谢你。”
谢征眸色柔和一瞬,缓缓道,“叫你们这样忧心烦神,是清规的不是。”
“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望向屋里,目露决然,“我有话要与他说清楚。”
“就容我这一回,不会更糟了,我保证。”
他问:“好不好?”
裴君灵与他对视片刻,败下阵来,让开了空隙。
“去吧。”她咬了咬嘴唇,“清规,我一向信你的。你总有办法。”
“你……你和仪景,都要好好的。”
“嗯。”朝对面微微一笑,谢征道,“过后,我有话与你们说。”
也是时候全盘托出了。
凡人在世,皆非孤屿,错漏总有他人来填。
和从前早已不同,他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无人问津的谢征,而是牵绊诸多的谢清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