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表情微妙地古怪,周霖眉心一蹙:“干什么?”
摇摇头,谢征垂眸瞧向手中黄纸,似乎很为难:“劳你这些年费心。只是我不通咒术,看起来与天书无异,谈何解咒?”
“霖霖,”周启扯了扯唇角,“做到这个份上了,你害羞什么?麒麟咒术,当然以麒麟血脉解开最好最干净……送佛送到西,你来吧。”
谢征也随之一笑:“劳烦。”
“哦……”周霖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慢吞吞走到谢征跟前,撇撇嘴,“那行,你低头。”
她鼻尖浮着细细水珠,不知是被雨洇湿,亦或出了汗,“识海不要抵抗,我的修为只有半步化神,你若有何动作,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谢征应了一声,依言俯身。
他长发未束,自肩头披散垂落,犹如一道乌瀑,遮住半数颜色。
周霖咬破食指,正欲在他额心画咒,忽听他轻声问:“我回来的事情,是琼光师弟告知你们的?”
“废话,不然呢?”
“如此,”谢征道,“兽谷秘境中,秦知邻妄图趁我心魔不稳时夺舍的变故,也当知晓了。”
“你想说什么?”
莫名其妙地剜了他一眼,周霖呵斥,“集中精神,还想不想解咒了?”
她沾着血的手指已贴上谢征额头,眼底骤然迸发出一阵奇异光彩。
然而下一刻,却被攥紧手腕,扼住咽喉,天旋地转,死死摁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好骗?”
谢征敛去面上笑意,冷淡唤道,“……秦知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