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叶前辈他们,又与柳长英一战后,师父像是解开不少心结。”
傅偏楼说着一顿,“是了,还不曾与你讲过那之后的事情……”
他自然地掠过话题,一边逛,一边絮絮叨叨谈论起这些年的事。
裴君灵含笑听着,不时在旁补充一二。
沿着镇口集市一圈下来,傅偏楼怀里塞满了吃食点心,嘴也没停过,不免口干舌燥。正巧瞅见路边一家茶楼尚且开着,便一合计,打算进去歇歇脚。
撩开门帘,傅偏楼往四下一扫,还未寻到茶楼伙计,先瞧见三位极其醒目的年轻男子。
“果然来了。”
身着素色衣裳、瞧着最为俊秀可亲的那个腼腆一笑,收起指间拨弄的铜板,出言招呼,“偏楼哥,这边!”
他身旁样貌相似的紫衣男子放下茶盏,沉吟道:“不错,比上回准。”
对面抱臂而坐,一脸生人勿近的玄衣男子丢来一道眼神,冲他轻轻颔首。
傅偏楼唇角一抽——陈不追、陈勤、杨不悔。
不是太虚门那师徒三人,又是谁?
“小草?”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走过去,“我说怎么左右不见你人影……守株待兔呢?”
“路过此处,心有所感,算了一卦。”
陈不追认真道,“今夜天象所示,可得偿所愿,便在此等着了。”
“看来,”裴君灵忍俊不禁,“不追法力又有精进?”
傅偏楼接过赔罪的茶水,不冷不热,捧在手心,温度适宜,不由叹了口气:
“再这么下去,早晚得成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