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偏楼顿时有些羞窘。
他自知容颜不俗,情爱之中很占便宜,既然如此,优势不好好利用起来,简直暴殄天物。
毕竟,应当没有人会讨厌赏心悦目不是?
虽说裴君灵态度自然,但他依旧有种小心思被戳破的错觉。
尤其转眼瞥见谢征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更加懊恼,耳根微微发烫。
傅偏楼还在踟躇,谢征趁此伸手,取了过来。
“阿裴如此用心,盛情难却,便试试吧。”
他上前一步,垂下眼睫,挽过那截发辫,替怔住不动的傅偏楼扣好。
松开手指,任其受重坠回耳边,擦着脸颊摇摇晃晃,玉色与白皙肌肤相衬,分不清哪边更为温润。
眸中划过一道赞叹,谢征笑了下:“不错。”
又悠悠接道:“阿裴好手艺。”
一句紧跟一句,也不知在夸什么不错。弄得对面心潮起伏,七上八下。
傅偏楼摸摸发扣,再揉揉耳朵,十分郁闷地瞪了人一眼。
他算是发现了,谢征偶尔……也挺恶劣的。
裴君灵差点笑坏了,忍了半晌,好歹给好友留了点体面,正色回来:
“可不止如此。”
“仪景……你将白绫解开来,看看我?”
她的意思太明显,傅偏楼一顿:“你是说……”
裴君灵微笑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