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丹彤,他没再演主仆情深的戏码,开门见山:“我死后,多劝着点儿殿下,叫她万不要想不开,多想想陛下,多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丹彤愣了愣。
他知晓这是何意,解释一句:“她肚子里的孩子快要有三个月了,我还没告诉她。等我死后,她若要随我去,你便用孩子劝住她。”
丹彤猛得抬眼,怔怔看着他。
他道:“若她真要随我去,倒还好劝,只怕她太过伤心,会伤了身子。你若见她太过伤心,便将消息传至孟昭远那里,他得知,不会不来劝。有人能说上话,总比一个人闷着好。”
“是……”丹彤紧咬牙关,没有哽咽。
“保护好她,保护好陛下,那都是姬家的血脉。她怀孕时总爱犯困,你要多盯着些,不要让人有可趁之机,饭菜香薰安胎药都要仔细再仔细,脸生的宫人要防,脸熟的也得防。”
丹彤默默跪下:“是,奴婢领命。”
“她往常和孟昭远也聊得来,孟昭远应当是能劝得动一二的。
若是劝不动,你便告诉孟昭远,殿下只是心墙太高,不论殿下说了多难听的话,都不要生她的气,要包容她。
不要太和她对着来,要软硬兼施,懂得示软,说好听的话。反复几次,殿下会慢慢接受他的。
但殿下心软,容易轻信他人,你多盯着,若孟昭远有什么异心,便想办法除掉。这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再给殿下挑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