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几姐妹掉着眼泪,一个又一个从晏洄身旁越过。晏洄也依言让人写下了圣旨,盖了玉玺,交给王大人。
“夜深了,幼帝睡着了,不如咱们早些散席?”晏洄弯着唇。
王大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只能应和:“好,散席。”
晏洄若无其事从大殿撤去,晏家党羽顿了顿,叹息一声也只能叹息跟上。
“殿下!您究竟是何意!”周将军追上前。
“如今即便我上位,也无法正常主持政务,不会有人服我,不如先让那小儿坐上两日。”晏洄低低笑出声,“更何况,那是我的儿子,他坐与我坐有何差别?”
周将军当即拔刀:“是你陷害先皇?!”
晏洄不慌不忙道:“你觉得我有何理由陷害先皇?父亲若在世,这皇位仍旧是我和我儿子的,我何必费此周折。只是我不信那贼妇贼女,留了一手罢了。”
周将军自然知晓这贼妇贼女说的是皇后和四公主,又将刀塞了回去:“是臣不对,不该如此妄议殿下。”
“你对父亲也是衷心一片。”晏洄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好看着幼帝,静候时机。”
“是。”
其余人等也无话可说了,默认了这个结果。
晏洄往前陪着人走了一段,折返去了姬然从前居住的宫殿,这里早换成了他们的人,只为了这一日。
他吃了两颗药,略洗漱一遍,先一步躺去了床上。
没过多久,姬然抱着孩子进了门。
今日看似是王家人在把控一切,可实际上把控一切的人是她。姬荀的令牌给了她,侍卫见令牌行事,朝中应和的孟家、赵家以及王家等人是为了维护她,孩子也是她一直在掌控着的。
“睡着了吗?”她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