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洄倒是自信得很,一点儿慌乱的神色都没有。
过了两日,趁天气不错,他们乘车去赵家。
赵家如今隐居在闹市之中,守门的小童见是她来,慌张了好一下,连迎接都不会了,匆匆忙忙往院中跑。
“看来我们只能自己进去了。”晏洄毫不客气,牵着她跨进门槛。
绕过影壁,往里走了没多久,赵家人慌慌忙忙迎了出来,跪俯在地:“参见殿下,参见驸马。”
手被身旁的人握了握,她微微扬起头,装出公主的几分威仪:“都起吧,只是想着过年了,来看看舅舅,不必多礼。”
“父亲身体不好,不宜见风,未来迎接殿下,还望殿下恕罪。”青年男子微微起身答话,看着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
姬然心里有数了,缓缓往前去,淡淡道:“表兄言重了,既病着,怎不早说?请宫里的太医看过没?”
一行人跟在她身后,低声解释:“太医要为陛下娘娘们诊治,哪儿能随意来此?我等也不敢耽搁。”
“表兄哪儿来的话,陛下是舅舅的亲外甥,让太医来给舅舅看病也算是陛下尽孝。”
冬末的天,赵家长子吓得抬袖擦了一把冷汗,连声道:“不敢不敢,陛下是君,我等是臣,先君臣后舅甥,没什么尽孝不尽孝的。”
姬然未再接话,只道:“劳烦表兄带路,让我去看看舅舅,瞧瞧他病得如何了。”
“是、是。”赵家长子咽了口唾液,默默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