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然缓缓转头:“为何?你没说是长公主要的吗?”
侍女跪俯在地:“奴婢说过,也出示了令牌,可太医院的人仍旧不肯给药,说什么那药珍贵,要问过陛下才能给殿下。”
什么药还得须问过皇帝才能给?分明是知晓病的是晏洄,要逼她进宫去罢了。
她扯了扯嘴,扶着床沿慢慢起身:“我亲自去取,若两个时辰内我未归来,你便去国公府,寻国公问药。”
侍女蹙了蹙眉,只低声应是。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也没什么耐心在殿外等候,到了大殿,直接冲进去。
皇帝正在批折子,听见动静,抬眸一看,瞳孔都明亮许多:“阿姐怎么突然来了?你们都下去,朕要和阿姐单独说话。”
姬然站在原地未动,长长的裙摆曳地,内侍宫女们绕过华丽裙摆躬身退下。
沉重的门吱呀一声响,殿中的光缓缓暗沉下来,姬荀笑着起身朝她迎来,伸手要抱她:“好想阿姐……”
“啪!”
一记耳光落在姬荀脸上,他被打得猝不及防,头向一旁歪去。
“我要麒麟竭。”姬然微微抬着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匾额上。
他笑了笑,缓缓抬起头:“原来阿姐不是来看我,是为他而来的。阿姐求药,便是这么跟朕说话的吗?”
姬然别开脸:“你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