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读书与旁人不同,他们是从认字开始,我是从记朝中人名开始。
故而,我并不如你所想的那般不问世事。
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可我身体越来越差。
所望落空,他不怎么见我了,在他默许下,夫人开始给我喂补药逼我喝能动情的药,我至今还记得,我躺在床上,很多陌生的人围过来。
那是第一次,我动手掐死了人。”
姬然手一顿,手中的勺碰在碗上,撞出刺耳一声。
晏洄缓缓抬起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慢慢抚了抚:“那日长街,你报出名讳后,我便知晓你是谁。我在家中待够了,又莫名觉得你这人还算不错,便点头跟你走了。若我真不愿,你绑不了我的。”
她垂下头,想起这事儿心里就愧疚得很:“我、我……”
“那日你只是喝多了,将我带回去后便倒头要睡,在我的引诱下,你胡乱亲了我的脖颈,在上面留下许多红痕。我猜你看到这些后不会不管我,后来证明,我果然猜对了。”
“你……”要不是晏洄现下病得厉害,她早要骂人了。
“生气吗?”晏洄弯了弯的苍白的唇,缓缓垂下手,“生气也来不及了,你已这样喜欢我了,我若是死了,你大概会哭晕过去。”
姬然双手捧着碗,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也喜欢你,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喜欢的人,我还不想死。你手上没有实权,姬荀和孟昭远那两个废物护不住你,我要是死了,你该怎么办?”他缓缓闭上眼,有些喘不过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去叫大夫来,我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