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王曾听说谢停舟性情乖戾,让人捉摸不透,如今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这神情果真一点瞧不出他是什么打算。

谢停舟忽然一笑,手指叩了叩桌案,“倒酒,我要敬渭王一杯。”

渭王一听,见这事成了,心下一喜,面上不露声色。

现在只是个侧妃,待谢停舟登基便是皇妃或是贵妃,若产下子嗣,荣登大宝也不是不可能。

谢停舟端着杯子起身,渭王不敢怠慢,也端了酒杯迎上前,只等这杯一干,便算是达成了共识。

两人的杯子在空中相碰。

渭王说:

“我先干为敬。”

饮完却见谢停舟端着杯子没喝,略带薄笑看着自己。

“王爷怎么不喝?”

“敬你。”谢停舟杯子一斜,酒液倒在了氍毹上,“敬渭王,自然是请你去地底下喝。”

渭王脸色一变,转身要跑。

哐啷一声,欢笑声戛然而止。

渭王被上前的兮风一脚踹翻在地,刀架上脖子。

“别动。”兮风环视厅中众人,“谁敢妄动,你们渭王的脑袋就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