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照做,说:“太丑了,你挂腰上,都知道我女红差了。”
“不差,况且就算差,也无人敢说。”谢停舟落下最后几笔。
宣纸上几笔勾勒出一个活灵活现的人,谢停舟画得还略夸张了些,皱着眉、咬着牙,一副准备和香囊死磕到底的模样,一股子狠劲儿,把他自己都看笑了。
谢停舟起身走过去,从她身后把人捞在怀里,转头从缝隙望向窗外。
“天暖了。”
天暖了意味着春耕时分,他们将要离开。
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段非常安逸的日子,房子很小,一眼就能看见对方。
若是往后住进了那座巨大的牢笼,便再难有眼下这样温馨的时刻。
“守备军是都是你带出来的,再叫守备军已经不合适,得改个名字。”谢停舟说。
沈妤放下针线,“那该叫什
么?他们都是新兵,并入青云卫的话资历还不够。”
“不并入青云卫,我起了个名字。”谢停舟在她耳边说:“凤、甲、军,他们都是你的兵。”
“可……”
刚开口,谢停舟仿佛已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打断,“兵是你的,你是我的。”
他话锋一转,“春后兴兵,你不要带兵了,让常衡和萧川先行拔营,有常衡压制着萧川也好,宣平侯不足为惧,不用你我亲自去。”
“我哥就快到了。”沈妤说得有些忧心。
他们年后收到了沈昭的来信,俞晚秋有了身孕,如今已显怀了,之前沈昭在战场上,为了不让他忧心俞晚秋便没提,沈昭也是回了河州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