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死尸进去,再一把火将大理寺狱烧了,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有人怀疑,也找不到切实的证据。

现如今的问题,就是李昭年和那群大臣肯不肯放他走了。

雨小了,谢停舟没有撑伞,步入宣辉殿前的大门,却在抬眼时倏然顿住了。

沈妤立在檐下,从小黄门手中拿过伞,撑着杏黄色的伞朝谢停舟走来。

谢停舟也仅仅是顿了那么一下又往前走去。

沈妤:“卑职替殿下撑伞。”

他很高,沈妤将伞举得高高的,却稍稍低着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低声说:“太子放我出来,内阁允了,他们不会放你走,但是你别急,我有办法。”

谢停舟没有接话,沈妤微抬起头,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很紧。

沈妤急道:“你千万不能冲动。”

谢停舟“嗯”了一声让她放心。

同绪帝昏迷这几日,太子和内阁大臣都是在偏殿议事。

谢停舟进了偏殿,殿门便紧闭了,沈妤回到正殿门口守着,听见偏殿隐约传来一阵争论不休的声音。

沈妤望着茫茫的雨帘子,想到谢停舟一个在里面孤身奋战便觉得难过,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任凭他如何奋战,结果已定,他们不会放他走。

藩王非诏不得入京,而一旦进京,想拿到那封离京的诏书有多难她很清楚。

偏殿的门开了,谢停舟走在最前面,内

阁大臣陆陆续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