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行走江湖多年,对于不熟悉的人,警惕心很重,因而接过后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桌上。
江敛之拿过杯子自己喝了一口,示意无毒。
“你不用如此警惕,我不会害你。”
沈妤道:“我性子比较急躁,方才言语间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无妨。”江敛之自嘲地笑了笑,说:“去年沈将军出征前,当日在宫中未能拦住他,我心中也颇为内
疚。”
“知道你还活着就好,若是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到江府找我。”
车厢里空气沉闷,沈妤微微掀开了一条缝。
江敛之见状,从桌下取出一支香炉点燃。
那炉子里不知燃的什么香,清幽怡人,闻着清新提神。
沈妤想了想说:“确实有大人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你大可直言。”
“我听闻大人曾在兵败前向北临发过一封信,请北临世子出兵燕凉关,可有此事?”
江敛之心中震惊,面上却不显山露水,看来谢停舟对她毫无隐瞒,已将所有事情都告知她。
“是,我没能拦住令尊,加上你在宫门前对我说的那番话,我担心燕凉关出事,所以才写了那封信。”
沈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这话有理有据,让人无从反驳,但她不信,不信江敛之会因为她的几句话便决定写信给北临。
江敛之又道:“你不相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