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脂粉气。
谢停舟坐到椅子上往后靠着,目光在几人身上巡过,淡声道:“抬起头来。”
姑娘们纷纷抬头,惊艳于眼前人谪仙般的面容和气韵,却不敢与他对视。
站在最前的是昨晚弹琴后来一直替他斟酒的姑娘。
她大着胆子袅娜上前,拿起一旁的帕子,轻声道:“公子,奴家为您拭发。”
谢停舟没有拒绝。
她抖着手,压下心中的喜悦,还没碰到头发,便听到冷冷一声:“出去!”
那姑娘动作一僵,急忙跪下来,“奴家可是做了什么让公子不高兴?”
谢停舟微垂下眼,“你站在这里,就让我非常的不高兴。”
姑娘脸色一白,放下帕子后退。
谢停舟:“全都出去。”
房门关上,那股脂粉气却没有散去。
谢停舟心生烦躁,刚才他看见那些穿着薄纱的女子,身体竟未起半点反应,反倒是觉得倒胃口。
再回想那个梦。
他怎会,他竟然对一个男人起了那样的心思?
谢停舟不敢信,也不想信。
……
李霁风一觉睡到晌午,听小禄子说谢停舟天刚亮便走了,叫了几个姑娘进房,不过片刻又把人赶了出去,走的时候黑着脸。
李霁风一边穿衣,听得兴起,笑说:“我那个朋友啊,恐怕是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