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夜时间就改了主意,且看那殷勤的态度,说没付钱谢停舟都不信。

不过银子是从哪来的倒是个疑问。

马车在背风处停了下来,外头天寒地冻,两人便没下车。

谢停舟两指拨开帘子往外看去,余光暼见时雨从包袱里拨了两个烧饼出来,递给他一只。

“你吃吗?”

谢停舟一松手,帘子就搭回了窗上。

沈妤见他不接,自顾吃了起来。

谢停舟默然看着,干脆斜卧着看他啃饼。

饼子生硬,嚼起来如同吃糠。

谢停舟等着他把

最后一口吃进嘴里,突然开了口:“既有那么多银子,何必过这苦日子。”

“咳咳——”沈妤忽然被那口干饼噎住,用力捶打胸口。

谢停舟看了须臾,猛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那口饼终于吞了下去。

沈妤狡辩,“我哪来的银子?”

谢停舟撑着头,“那就要问你自己了,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

其实那晚时雨一起身他就醒了,但他没作声,看着他偷偷出门又偷偷回来,次日一早镖局就来了,这是没有银子万万办不成的事。

他目光笃定,看得沈妤无所遁形。

谢停舟不是好糊弄的人,一般的借口定然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