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沈图南爷爷叫吃饭的时候,原婉莹被叫去谈跟沈图南堂弟的婚事,结果她揪着沈图南不放还说了叨叨两句”苏修竹解释完,笑道,“叨叨跟她说,”我走了别人的路,才能让别人无路可走””。
“噗嗤”苏星河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我就是被偏爱那个”洛云起见危机解除,立马顺竿子往上爬,“是不是呀,哥哥”。
“是”苏修竹拉长了调子道,“不偏爱你偏爱谁”。
洛云起立马乐的眉眼俱是笑意,“所以啊,不是小州没能力,只是年纪小,底气不足,才一时失误,家里教教就好了,训斥的再给打击到了不划算”。
“说两句就打击到那得多脆弱?”苏修竹点了点洛云起的脑袋。
不会有多脆弱,只不过苏修竹心里芥蒂,引起家庭矛盾就不好了。
“嘿嘿,小孩子嘛,比不得大哥性情坚韧”洛云起晃了晃苏修竹的胳膊。
苏修竹被连夸带哄也没了气,戳了戳洛云起脑门起身,若无其事的问,“快到开会的时间了吧”。
“对,准备下就走吧”韩惊蛰给他递了个台阶。
苏修竹点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道,“我去问问父亲去不去?”。
门外沈图南端着个滚烫的茶壶走了进来,对外冷峻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温声询问,有没有好些。
洛云起笑意尽收,脑袋微微侧歪,乖巧中带着狡黠道,“南哥帮我倒一杯就好啦”。
“我又不是灵丹妙药”沈图南嘴里这样说,还是动手倒了一杯,递到了人手里。
同样是男人,总有人呼风唤雨,作威作福,韩惊蛰对洛云起也是佩服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