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来看看,这帘子是哪面朝里,哪面朝外呀?”

帘子做得很精致,双面都被精细地用金线绣了不同的花色,看起来价值不菲,与这简朴的房间格格不入。

但顾景林也注意到了放在地上的一个个箱子,箱子里装着许多珠宝和摆件,若一一放上,想必这屋子便焕然一新,成了个奢靡的金屋。

然而,此时此刻的顾景林根本无暇去欣赏这些宝物,跟不可能耐下心回答简风白的问题,他颤抖着抓住手上的锁链,咬牙切齿道:“解开!”

简风白歪了歪头,忽然噗嗤一笑:“解开?我猜猜,夫君是不想在床上被,想去窗边?还是院子里?裴瑜应该扫干净了吧,但将夫君压在地上,还是会有些凉吧?”

顾景林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对上简风白淬了毒的眼神时,他明白,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简风白,你与宋穆合作,是在自寻死路。”顾景林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劝道,“他的胃口很大,你若还想要你的月轮盟,就趁早结束这场荒诞的交易,滚出京城。”

顾景林猜得不错,与宋穆合作一遭,简风白的月轮盟确实让了很多利,但简风白没心没肺惯了,此刻,他只想好好地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他松了手,厚重的帘子落到了地上,然后,他便迈过了帘子,走到了顾景林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颈。

“夫君说的好像有道理。”他悠悠然地笑了,“可是,我现在浴火焚身,只想把你弄哭,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