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他或许还会死要面子不做回答,但这次,他想起了在禹州时伤痕累累的顾景林,心终是痛了一下。
“我会的。”他答应道,“至少,我会让他在皇宫里过得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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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州郊外的一个院子,守着一圈圈的护卫,自那日从宿州回来后,顾景林便一直住在这儿,一连几日反复病着。
大夫来看过,说是受了寒,但顾景林不怎么吃东西,病也难好。大夫过了几日来诊,又说是心病。
最后,是尉迟骁拿来了一根血淋淋的断指,拽着顾景林的手腕厉声威胁道:“我不屑于对他下手。景林,我所求不多,我只想我们二人好好过日子,如此,我便不动他,好吗?”
那日,顾景林气得吐了一大口血,还捅伤了尉迟骁的手臂,而后终是不再消沉度日,愿意多吃些东西,身体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这日,尉迟骁来到了院子里,见顾景林在亭子中看书,便走上前去主动为其遮住了阳光。
他握住了顾景林被冷风吹凉的手,在顾景林冷漠的目光下,他开口道:“景林,禹州官府门前贴了皇榜。”
顾景林闭上了眼,不想理会他。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说是宋元耀寻到了一件玉牌,给钦天监看了,说这玉牌有灵,特招募天下才人通玉牌之灵。”
顾景林睁开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尉迟骁。
尉迟骁笑了笑:“他是在引你回去,也好,我们回去取了玉牌,便走吧。”
第94章 归途
早在离开宿州之前,顾景林便有预想过落到尉迟骁手里后的事情,他想过他可能会再次被囚禁,也可能继续在禹州陪着尉迟骁玩虚情假意的游戏,但独独没想到,尉迟骁会带他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