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风白想说昨晚就是稍稍玩了些过分的东西,怎么还能把你腿玩废了,但很快,他又想起,他自从再见到顾景林后就没见他走过路。
难道……是裴瑜做了什么手脚?呵……
“走不了就爬。”简风白满怀恶意的冷笑道,“难道还要我拿轿子抬着你吗?”
顾景林眼睫一颤,随即缓缓抬起头,深深凝望着简风白。
他的脖颈微微伸展着,露出了项圈下青紫的勒痕,边缘处,还被划出了几道血痕,凄惨至极。
鬼使神差的,简风白俯下身去查看顾景林的伤势,而就在这时,顾景林忽然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像是在卑微的征询,只要简风白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手臂挥开。
简风白在心底骂了自己八百次,可最后,他居然真的没有拒绝,就着这样的动作,将顾景林打横抱了起来。
顾景林靠在他的怀中,脑袋埋在他的颈间,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态,依偎在简风白的气息之中。
他体内的东西都未被清理,而简风白却已打扮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此刻,简风白竟真觉得顾景林认了命,像只小宠一样学会了如何讨好主人。
因此,本来打算带顾景林去刑房的简风白,最终将其带去了浴池之中。
水雾氤氲间,简风白一边帮顾景林清理着,一边玩弄着怀中柔韧的身躯,将暖玉取出之时,顾景林闷哼了一声,浑身一软,塌进了他的怀中。
此情此景,简风白若是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