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醉了酒的美人柔若无骨地靠在一个肩膀上,以一种献吻的姿态仰着头,眼尾晕了几笔淡红,身上红纱轻扬,整幅画都氤氲着一种暧昧而色气的氛围,足以显现出作画之人心中的贪念。

宋留本想着作完画就销毁掉,可当画上的美人与顾景林的身影重叠时,他又舍不得了。

——藏起来吧,没有人会发现的,就当给自己留个念想,提醒他那个吻不是梦。

抱着这样自私的念头,宋留将画收了起来,放在了书架的最下层,与一堆曾经练习的废稿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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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宋留自觉练完功后就去为顾景林做早饭了。

在叫人起床的时候,顾景林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了他身后,宿醉的声音带着糯糯的鼻音。他问:“昨晚我喝多了,没有失态吧?”

宋留舀粥的动作一顿,随即摇了摇头:“不算失态,先生只是一直拉着我说话罢了。”

“哦?我说了什么话?”他问。

宋留转身看向顾景林,刚欲回答,就见此刻的顾景林衣衫不整的,顿时红了耳根,话语梗在了喉头。

说是衣衫不整却也不恰当,顾景林该遮的地方也遮住了,也没露什么,不过是领口没整理好,露出了半截白皙的锁骨,而且只在亵衣外披了两件轻纱质地的外衫,其中一件红纱外衫还要掉不掉地挂在了手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