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忽然不似之前那般自信了,道:“他身边有精通八卦的术士,那可就不好说了。”
此时此刻,萧磐对神兵的渴求,远远超过了什么真龙降瑞的吉兆。
他原来不知,神工阁里还有这等好东西呢,若有朝一日神兵在手,以一当十,刀枪不入,镇北军再骁勇也得避几分锋芒。
他带进来的人折了不少。
肖半瞎一再相劝:“陛下,不能再往前了,神工阁机关莫测,陷得越深困得越死。”
萧磐眼底充血,完全不听劝阻。
他可是帝王,九五至尊,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自从登基,他心里的憋屈已经攒得足够了。
在朝要受曲江章氏的掣肘,章氏一族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萧磐看不惯他,却又要倚仗着他。钦天监频频说些不中听的话,传入入民间被百姓编成歌谣,流入了大街小巷中,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他终生也抹不掉窃国的罪名。
萧磐阴狠道:“是天意让朕来到此地,撞破了百年前的秘密,岂能辜负,继续探路。”
幸好他带来的卒子很多,用人命当肉盾,也能铺开一条路。
又一朵血花绽开在眼前。
挡在前面的部下们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这是在往死路上走,帝王不会顾惜他们的性命,甚至还要踩着他们的尸骨趟过这一条路。
萧磐是聪明人,他知道福延卫出身山匪,不会随便被他揉扁搓圆,只要有机会他们说反就反,所以此番进山带的都是馠都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