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是被一步一步推着、逼着、不得已才走上绝路。
而这傅蓉微骨子里就在践踏这些纲理伦常。
她才是当皇后的料。
蓉珠最近总是忍不住想,假若易地而处,傅蓉微会如何做。
她一定不会任由自己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吧。
肖半瞎守在暗室中,面前摆着几个命盘。
他已经困惑了许久,萧磐的运势明明如日中天,可衰败好像就在一瞬间。
肖半瞎在萧磐身上推演出许多不应该。
他不应该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起兵,他不应该强占兄长之妻,他不应该屠尽前朝忠臣,可帝王之命,向来血煞相伴,即便有所冒犯,也不至于衰败至此。
肖半瞎怀疑自己没算到点子上。
他手握着姜煦和傅蓉微的生辰八字,此二人的运一直稳稳的盘在高处。姜煦命数如何尚且不能言明,可傅蓉微确确实实是凤命,且就落在这馠都。
他走出暗室,外面的日光刺得他眼睛不舒服,他觐见萧磐,进言道:“陛下,蝮山或许可以一争。”
姜煦此行身边同行的人也不少。
张显要去南越找杜鹃引的克制之法,算是顺路。徐子姚正到了他该有用的时候,必同行。裴青身为姜煦的副将,接了一道军令,点了兵马,虽要同往蝮山,却与姜煦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