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淡淡道:“瘦就瘦吧,瘦些好看,听说馠都又盛行起楚宫腰了?”
她手中折起了一封信,是馠都传来的密报,零零碎碎讲了些市杂事,顺口带上几句高门大院里的秘闻。别看上面写的东西都漫不经心,实际上每一字一句都不是多余。
这一封信上说了一件有意思事。
此事牵扯到了平阳侯府。
自从蓉琅被纳进宫中为妃后,平阳侯家的三个女儿,都与萧磐有了扯不开的关系。
蓉珠是被强占的皇嫂。
蓉珠是正经的皇妃。
唯独蓉珍,全馠都的人都知道她不清白,萧磐却偏不肯给她一个名分。
信中写道,侯府家的二小姐蓉珍,为了拢住萧磐的心,在家中调教了一群女孩子,擅长乐舞,在春猎上给萧磐献了一曲舞,好几个女孩子被当场垂幸,于是馠都又刮起了一阵楚宫腰、掌上舞的风。
林霜艳看过了那封密报,嗤笑了一声:“这位傅家二小姐啊,才几岁就干起了鸨母的勾当,她家里人就这么任由她胡闹?”
傅蓉微:“听说柳母被她气得一病不起。”
林霜艳想起来了:“哦对,她还有桩婚约在身呢,柳方旬是吧……听说他正跟着你丈夫混呢?”
傅蓉微道:“柳方旬是埋在北狄深处的一颗钉子,有大用处。”
林霜艳明白,点头道:“到时候等他回来,还不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