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十八娘底气足,没拿这种话当回事:“怪我,一开始没说清楚,王妃这是不愿意再用我了?”
傅蓉微手下不紧不慢的调着墨:“做我的人还是做他的人,你得选一个。”
十八娘:“你们夫妻俩算这么清呢?”
傅蓉微道:“他现在还奔波在外,我不方便跟他算这笔账,但是你在我面前,咱们俩可以先把话说清楚。”
十八娘几乎没考虑:“你要是这么问,那我肯定选你。”
傅蓉微听着这话,眉眼才舒展开,允许十八娘坐下喝一杯茶。
十八娘浅抿了一口茶:“是今年的新茶……可怎么透着一股药味?”
傅蓉微道:“别说茶了,在我这屋里,饭都是苦的。”
十八娘皱眉将茶饮了。
傅蓉微已经调好了水墨的颜色,在纸上拉出了长长一道水墨痕迹。
十八娘坐在外间的矮榻上,守着熏笼取暖,道:“王爷离京前说这一仗不轻松,少不得要耗上个三年五载,可我瞧着现在的战况,兴许一年就能回朝了。”
傅蓉微的笔稍稍一顿:“你懂军政?怎么说?”
十八娘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懂军政,但几封战报我都看了,不得不说王爷是用兵奇才,敌军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里,前些日子我在客栈办事,见着我以前马队里的兄弟了,他们说王爷趁着歇战的时候,往西域走了几趟,等到年底,便要已北梁的名义,恢复曾经与番邦的交好,预估明年朝贡便要往北梁来了。”
傅蓉微动作僵的有点久了,索性搁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