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淡淡道:“屋子里只我和嬷嬷。”
林霜艳一扬下巴:“胡扯,你家嬷嬷正在门口吃呢。”
院子里,钟嬷嬷端着粥碗,正抻着脖子往窗户里瞧。
林霜艳靠在屏风上,盯着傅蓉微:“藏人了?”
解释就是掩饰,话说得越多,错的就越多。
傅蓉微暗自叹了口气,道:“人走了。”
林霜艳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感叹道:“是个高人啊,来无影去无踪。”
“您以为我凭什么敢放肆?”傅蓉微把姜煦用过的碗收起来,放在窗外,等钟嬷嬷吃完饭一起洗了。
林霜艳摆弄着盘里的桃子,说:“静檀庵这群臭尼姑,封了山门,新鲜果子送不进来,暂且先将就几天吧。”
傅蓉微整理着篮子里的笔墨和颜料,说了句:“应该不会太久。”
林霜艳盯着桌上的那些墨宝看了一会儿,道:“我的新鲜瓜果一律被拦在外面,砸多少钱都不让进,为什么你的颜料笔墨能送进来?”
傅蓉微手下动作一顿,露出了笑意。
果然,要说萧磐与静檀庵没点关系,谁会信啊。
傅蓉微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办成一切事情,如果办不成,那就是你没找对路子。”
林霜艳道:“那——傅妹妹给我指条明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