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觉得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格外落寞,道:“你想玩吗?我教你?”
他的投壶一定非常厉害。
傅蓉微不敢说没有一点心动,但她克制住了心里的雀跃,摇头道:“我并不需要学那玩意儿。”
姜煦脱口问道:“那你需要什么呢?”
需要活着,需要报复。
傅蓉微在心里回答。
她要活得长乐永康,要报复得酣畅淋漓。
可这话说不出口,只能埋在心里。
姜煦见她不答,猜测道:“哦是了,你喜欢挥墨丹青,是个娴雅的姑娘,投壶捶丸跑马对你来说太野蛮了。”
他猜错了。
傅蓉微擅长丹青并非因为喜欢,而是侯府里纸笔不贵,随处可见,她从小不被允许读书,又圈在后院出不了门,投壶捶丸骑马那些东西,更是碰都没机会碰。
傅蓉微没有去纠正姜煦的误解。
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可姜煦又道:“其实……野蛮的东西也有野蛮的快乐,很好玩的,你想不想试试?”
他似乎在锲而不舍的邀请她一起玩。
傅蓉微发现自己竟然不忍心拒绝,也不想拒绝。她说:“好啊,那你教我。”
姜煦表情不变,但眼睛里像是镀上了一层光,他朝着那边热闹的地方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