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他处理完政事,便来此等候,一如当年在岐山之时,他站在房檐下,久久看着山寨大门。
“哟!像个望夫石一样!”
阮郎星上了城墙,走到阮翎羽身旁。
“您这么担心,怎么不跟着一起去!?不是已经从京都跟来南城了吗?也不差跟着上战场。”
“况且本君听闻,吾皇您啊,以前也跟着顾可也上过战场的,也不差这一次呀!”
阮翎羽目光没动,冷声道:“主君日日询问战况,如此上心,不也没跟着去吗?”
阮郎星嗤笑一声,似想到什么,十分生气,咬牙道:“本君倒是想去!顾云朝不让啊!顾云朝竟敢说本君去了会给他添麻烦!”
阮郎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想他堂堂北城少君,领兵十载有余,令异族闻风丧胆,竟也有被人嫌弃麻烦的一天。想必,除了顾云朝没谁了!
阮郎星转念一想,眼神一转,笑道:“莫非,吾皇您也被嫌弃了!?”
倘若阮翎羽都被嫌弃,他心里就平衡很多了。
阮翎羽扭头看向阮郎星,冷笑,“你当所有人都跟主君一样?”
嘲讽一句,阮翎羽又移开目光。
阮郎星只是笑了笑,“您就不担心?”别人不知道,但他阮郎星可知道阮翎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今,竟不把人死死捆在身边,这就很奇怪。
阮翎羽淡声,“担心什么?”
“人没在您眼前,若有个好歹……”阮郎星欲言,又止,因为阮翎羽已经偏头看来,目光冷漠阴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阮郎星后半句话直接噎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
“当本君没说。”阮郎星耸了耸肩,一摊手,丝毫不惧。
阮翎羽看着远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