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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便有人造访公主府。正是北城而来的老主君阮桦。
“老主君,所为何事?”阮翎希端坐主位,端了一派雍容华贵。
她宫中有耳目,自然是知道阮桦回京后,第一件事便是面见宣王,她的人,没能接近宣王听个究竟,所以她只知道阮桦见了宣王,却不知道所为何事。
如今…他又怎会来公主府?阮翎希心中多多少少有防范。
阮桦笑了笑,开门见山问道:“殿下,当年从中作梗的人是您吧?”
阮翎希眼底闪过杀意,不过很快便敛下情绪,她笑道:“那又如何?事已至此,老主君,莫不是要杀了本宫,为宣王取回鬼玺和玉玺?”
没错!当年并不是先皇将鬼玺和玉玺交给阮翎希的,而是阮翎希偷走的。
这日,先皇不知道为何撤了皇城的兵马。此时,皇城乃至整个京都空设,若有贼人在这个时候攻打皇城,必能势如破竹。
阮翎希听闻,如何能坐以待毙,她得到风声便立即进宫,问她的父皇,为何要如此?
他的父皇却咬死牙关不与她解释半句。反而让她收拾东西,连夜往汴州逃,以后不必回京了。
阮翎希生在皇城,长在皇城,虽不明白她父皇为何会做出这等不顾安危的行径,但她霎时间便从细枝末节中品出了不对劲!
那日,她亲眼看着他父皇亲笔写下遗诏!
不过,却不是她之前所言那般,传位于阮翎羽,而是,传位于她那个病弱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