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开口,似乎在说服自己,又似乎在告诉阮翎羽他并不是有心冒犯。
“…一直穿着湿衣服,可不行……为了你好,还是把湿衣服脱了……得罪了!”
说完,顾可也将人正面搂住,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似有若无地保持着他与阮翎羽身体接触的距离。
他伸出手,开始解阮翎羽的腰带……
阮翎羽一直迷迷糊糊听见耳边有人说话,可是眼皮太重,他的脑子太沉,没办法清醒过来。此时他的身体很奇怪,时而觉得冷,浑身冒着冷汗,时而又发热,全身酸软无力,难受极了。
恰时,一股冰凉的触感拂过他的额头,阮翎羽似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随后那冰凉的触感,又贴近他的肩颈,后有似有若无扫过他的胸膛。
他太难受了,太想靠近了,阮翎羽此时脑子是混沌的,行为完全靠本能,身体便诚实地靠了过去。
顾可也怔住了。
阮翎羽突然的靠近,还把头侧靠在他的肩颈处,着实让顾可也措手不及。
搭在阮翎羽衣服上的手,继续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阮翎羽的衣袍被他脱到一半,便挂在腰间,露出胸膛和后背。
没了顾可也的支撑,无力的阮翎羽,整个人算是彻底瘫软在了顾可也身上,上半身相贴,二人的胸膛,只是隔着紧贴顾可也胸膛的湿热衣服。
此时,顾可也根本无法忽视阮翎羽心跳和鼻尖萦绕的熏香。
阮翎羽的呼吸十分湿润灼热,他身上独有的熏香在夹杂这湿热,显得尤为暧昧不清。
顾可也的手微微发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放在哪里,他的心脏跟着止不住地狂跳。
山洞外依然大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