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您睡吧,我不闹您了。”

顾星西是真的困了,又困又累的,所以雌虫允许自己睡觉的话一落下他就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萨丁斯看了一眼杂乱的房间,雄虫精心准备的衣服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他捡起衣服整理好放到一边,将损坏的铃铛也放在上面,又让波尔把浴缸里的水放好。

做完这些,走到床边小心抱起雄虫走进浴室里,将雄虫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又叫了机器虫将床上的清理了一下,雄虫在上面撒的花瓣都被碾烂了,不清理掉不能睡。

等将雄虫放到床上躺好,他才去隔壁的房间在床头柜里翻出发热期的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了一针,确认了心理因为离开雄虫而产生的烦躁感消失后,才下楼拿着药箱,给雄虫上药。

雄虫的手腕因为他想要逃离自己的怀抱,被他掐的都青了,脖子也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上面还结了血痂,身上其他地方就不用说了除了腰上的淤青,身上也有不少牙印。

他动作轻柔的给雄虫上着药。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发热期突然来了,又因为雄虫的话彻底失控了,失去了理智,想起昨天对雄虫做的事,只希望雄虫明天起来不要害怕自己。

………

顾星西醒来的时候见萨丁斯闭着眼以为他还在睡觉,忍着腰疼,小心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他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萨丁斯已经醒来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吓得顾星西马上躺了回去,圈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表示自己没有想要逃跑。

这完全是条件反射了,没办法,昨天只要他一想逃跑就会被抓回去,萨丁斯的动作也会更粗鲁,逃了几次他就不敢了,只有他温顺的待在他的怀里,萨丁斯才会温柔一点。

谁懂啊!老婆真的好可怕!而且,力气也好大,挣不开,真的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