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玄门天师府。
张家与天师府一项交好,这次张家的小辈从从选拔比赛中出来后便住在天师府内,与其名曰让这天师府里的道法给驱驱晦。
程家,许安宁打不通电话就给离绥发了两条信息,刚发完信息便被程父喊着下楼,让他去天师府一趟。
许安宁不懂就问:“天师府是干嘛的?”
程安逸本来以为历练一场,他这弟弟会有所学习,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天师府在百年前由张家旁支建立,现如今换了执掌天师却任然以张家为首,虽然张家不说,但四大家都是知道的。”
“还记得我们把变小的你是从哪儿接回来的吗?”程正杰实始开口:“正是天师府。”
天师府虽然建立才过百年,天师府的主人更替也不过两任,但任职在天师府内的天师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否则也担不起天师这个名号。
现如今的天师少之又少,四大家又以传承之法霸占玄学界多年,以至于阶级层次明显,导致大多天师不愿出山,出现在普通人生活中的那些顶多算是大师,与天师之间的实力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听说张家的小辈都去天师府住了几晚,现在各个都是活蹦乱跳的。”程正杰把行李拿上车,推着许安宁坐上程安逸的车:“有执掌天师庇佑,你也能顺顺利利的。”
程正杰听说他这宝贝疙瘩一身是血的被人从虚空之境中带出来时,差点没一口气过去。
想着他们程家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何至于让他儿子如此啊。
虽然后面知道了那不是他儿子的血,但他心里还是不痛快。
这听到张家都住到天师府去了,他便豁出去他这张老脸,怎么也得执掌天师给他许安宁去去霉运。
“爸。”许安宁无奈:“这个成语我觉得用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