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僧见师父如此说,瞧了眼许安宁便行礼下去了。
许安宁站起抬头:“看相,为我?”
与空藏法师的对视片刻后,又道:“好吧!”
他有些好奇,这个玄之又玄的世界,会算到他什么。
空藏请他坐下,自己又坐在另一侧,观其良久,又让许安宁伸出左手。
凡是修佛修道之人大抵都会审格局,决运势荣枯,观气色,定流年凶吉。
许安宁也不怕他看出什么,毕竟自己全是这个世界的bug,他的命理谁又能看的真切。
半晌过去,空藏放下许安宁的手,叹了口气道:“观其施主面相,命运多舛却得已贵人相助,观其手相,施主天生祥瑞之气,皆是他人之福,气运里又带着凶煞,束缚于境,贫僧还从未见过如此命理不一的人,果然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是贫僧疏浅了。”
他站起身双手合十,又一次朝许安宁欠身。
许安宁赶紧跳下石凳,也双手合十的鞠了一躬:“师傅说我是祥瑞之人,谢谢师傅了。”
他扬起纯澈的眼睛看向空藏法师:“那师傅是不是也知道我真的是一个人来的,而且是经过我家大人同意了的。”
空藏:“那是自然,贫僧还要多谢施主的香火钱。”
许安宁转身摆手:“不谢不谢。”
快走到转角时,他停下,微微侧脸看向随风飘扬的木棉花:“只要空藏法师莫要助纣为虐,香火钱自然不断。”
说完,他又抬步离开,裤腰上的飘带也随之消失在转角。
退场方式非常的帅。
独留空藏法师一人拧眉站在原地,胡须随着微风飘起又落下。
谁也没看见他额头的汗已经浸湿了僧帽。
半晌,他呼出一口气,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