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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锣鼓振天,鞭炮声从未停歇。

萧照宁似乎请了一大帮戏子,搭起了戏台子,原深钿下了马车,等到锣鼓鞭炮声稍微歇了之时,才听见那戏子唱的戏。

应当是新编的戏,说的全是那沈合音和属清派之事,将属清派贬得一文不值,又说那沈合音更爱萧照宁,为了萧照宁可以放弃师门。

原深钿心道,属清派的人听见后,脸色应当不会太妙。

果不其然,原深钿远远瞧见穿着属清派衣服的弟子,那些人面色铁青,恨不得将戏台子拆了,奈何唱戏的也是拿钱办事,诸位弟子若是迁怒,又要被旁人说为难普通人。

有人惊呼:“沈合音又出来了!”

“方才不是出来过吗?”

“这回不一样了,萧照宁将他带进屋换了件衣服。”

“这衣服……”

有个眼尖的道:“这衣服和方才的不一样了,领子处少了很多布料,我瞧见沈合音的锁骨了。”

一时间,众人低头私语。

原深钿听见边上人道:“你说萧照宁把人带回去换衣服,是不是将那沈合音的身子都看光了啊?”

“哈哈哈,那还用说,沈合音如此貌美,萧照宁怎么可能把持得住,莫说看光,可能前几日早就将人这般那般。”

另一人面色呼哧呼哧喘气,咧开嘴,大笑道:“还是兄弟你懂。”

那位“很懂”的兄弟得意道:“我猜,这萧照宁给沈合音换衣服的时候,说不定早已将人压到床上……嘿嘿嘿。”

沈合音站在门前,就像个物品一样,被下面围观的人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