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香月很久没见儿子了,还是有些想念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手臂:“儿子,不过几年没见,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早已过了长身体年纪的贺肆洮:“……娘,你记错了。”

连香月看向自己相公:“夫君,我记错了吗?”

贺铭章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贺肆洮肩膀,笑道:“没记错,这小子真又长高了。”

久别重逢的一家三口凑到一起,徐醒一时被挤到了一边。

但贺肆洮不忌讳地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两人手臂靠着手臂。

“爹,娘,这是徐醒。”

徐醒,不就是邹凡信里说的那个男子?

二老的目光这才落到了徐醒身上,徐醒沉默地任两人打量。

半晌,连香月才干巴巴开口道:“长得挺乖的。”

发觉她态度和两人之前说好的不一样,贺铭章拉了她袖子一下,开口道:“洮儿,他可是男子!”

贺肆洮一脸他爹在说废话的表情:“我知道啊。”

贺铭章:“男子同男子怎么能在一起?!”

贺肆洮:“我说我们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贺铭章哑火了。

“你们让人盯着我?”贺肆洮质问道。

贺铭章心虚应道:“什么盯不盯的……”

连香月:“是呀,我们是关心……”

“若是真的关心,你们能五六年不回来一趟?若是真的关心,你们能一回来就开口责难我选定要伴我余生的人?”贺肆洮冷静地一字一句道。

二老顿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