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完这封信后,气定神韵,没有半点着急,或者让人快马加鞭去乔诗羽给逮回来。
她只是平静地对身边的得力家丁说:“通知我们的人,一定要保护好二少爷,二少爷要是受了伤,我唯他们是问。”
“是,大小姐,奴才这就是给他们发飞鸽传书。”
自从乔诗羽因为霍承泽出征西北而大病一场后,乔诗韵十分担心,怕他会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所以她雇人暗中保护乔诗羽,他若有反常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但是三个月过去,乔诗羽每日两点一线,并无奇怪举动。
直到他看完周晶晶寄来的信后,开始反常了。
他偷偷去赌房赌钱,赢了好几张银票,然后去药店买了很多药材,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成了药粉,装了许多瓶瓶罐罐。
他还去街上买了不少好吃的干粮,以及买了西北地区的路线图,做了很详细的路程攻略。
乔诗韵知道这些后,立刻猜出乔诗羽想做什么。
但她没有阻止,在乔诗羽面前更是表现得毫不知情的样子。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二弟这三个月来,没有一天是真正开心的。
周晶晶寄来的两封信,另一封是给她的。
读完周晶晶的信,才让她意识到,她所谓的对弟弟好,并非真的好,如果当事人不开心,这种好反而像极了一种性毒药,总有一天二弟连强颜欢笑都不愿意了,他会像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为了所谓的孝道,为了侯府的名声而无趣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