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祖母身边没有陈氏的贴心的伺候,她的旧疾恶化,岂不是我这个当孙子的不孝。”
“是啊,这件事情传出去了,别人都要说你不孝了。”乔诗韵就是觉得替弟弟憋屈。
想当时,陈氏联合外人设法要把弟弟赶出去,何等的恶毒。
这才惩罚几日,她便像无事人一样被放出来。
祖母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寒心。
“阿姐,你也别担心了。陈氏是祖母的内侄女,又得她多年的信任,她不可能一下子就放弃她。只不过呀,这利益没有涉及到自己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一旦自己的利益受损,祖母就是第一个饶不了陈氏的人。”
“二弟是找到了什么可以扳倒陈氏的法子?”乔诗韵只觉得自家亲弟弟越来越聪明了。
这是好事,要是还像从前那般被整日被陈氏耍得团团转,只怕他已经因为邪祟入体的事情被赶出侯府了。
“父亲不是让祖母教导你管家吗?”
“是的,祖母让我试着去管理针线房。”
“那阿姐在针线房可又觉得那里需要改革的。”
“你为何这般问?”乔诗韵仔细的想一想,又说,“我想换掉购买针线的卖家,但此事还未向祖母禀报。”
“为何想换掉卖家?”
“针线房的银针不好用又容易坏。我本想让人去买些好的,可他们却告知这些是几天前才买的,还跟我说一支针要两文钱。这么粗劣的针居然要两文钱,就是一分钱卖两支,我都觉得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