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乔诗韵伤心了,乔诗羽会生他的气。
“霍大人,你是热了吗?额头怎么都是汗?”乔诗韵关切地问。
“可……可能是吧。”
“给,你擦一擦。”乔诗韵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在把帕子递过去的时候,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霍承泽并不想接过来,但最后还是咬牙,接过来擦一擦。
他想起乔诗羽对他说,必须克服这种症状,从单独和女子相处不超过半个时辰,但超过半个时辰,甚至超过一个时辰。
一步步慢慢来,最终一定可以完全克服这种恐惧。
乔诗韵和乔诗羽是双生子,他们长得那么像,如果把乔诗羽当做装扮成女子模样的乔诗羽,他是不是就可以不那么紧张了。
霍承泽努力给自己洗脑,对面的人就是乔诗羽。
慢慢的,那种紧张的感觉没有发酵地那么快了。
此刻,心情紧张的还有乔诗韵。
难得有机会和爱慕已久的男子单独相处,她想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心上人看。
两人都不说话,场面很是尴尬,乔诗韵主动打破这份尴尬。
“霍大人,你看,湖边上的那些枫叶,火红火红的,真好看。不禁让我想起了霍大人在长亭湖留下的一首诗。”
“哦?我留下什么诗?”
说着,乔诗韵开始吟诗,“古寺萧萧枫叶丹,日斜行客住骖鞍,荒鸡唱晓风霜急,野鹤飞鸣海露寒。”
霍承泽想起来了,笑着说:“这是我三年前做的诗,只是当时是随意而做,你是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