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却又不舍地回去啄吻、纠缠。

辛淳好不容易喘口气,唔了两声,伸出能动的手推开欧恩:“好、好了。”

再吻缺氧,快停下。

欧恩这才退离,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辛淳见状,也跟着笑起。

欧恩额头抵住他,轻声说:“不要去看,也不要再想,我无比庆幸自己保护了你,你没事,比什么都要好。”

但他缓缓抚摸着辛淳骨折的胳膊,眼底却有遗憾,遗憾令辛淳受伤,而不是丝毫无损。

辛淳:“我也一样,庆幸你没事。”

那一晚危险过去,他这算不算是度过了上辈子的死劫。

两人对视半晌,终于想起还要洗澡。

欧恩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辛淳却仍穿戴整齐,他红了脸,手指搭在内裤边缘,磨磨蹭蹭,到底还是脱了下来。

等轮到自己,脸红又深一层,耳尖也升起热度。

没多久,两人坦诚相对,热水盛满浴缸,冒着热热的水汽,连带着浴室内的空气都开始升温。

欧恩指尖划过辛淳脸侧:“可惜,现在还不能做些什么。”

辛淳弯起嘴角,靠近,一吻落在欧恩的胸口处:“但我早晚都是你的。”

……

威廉在外面给狗狗洗完澡,自己也被弄了一身水,终于吹干狗毛,收拾完东西,他也进浴室洗了澡。

但擦干头发后,威廉在客厅仰头,二楼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辛淳与欧恩竟然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