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父的应允,任意只能尽力压制着内心的欲望,但他实在是馋得紧了,闻着香香的血,却不能够喝到。他难受地呜咽出声,委屈地像要奶吃的小朋友。
杰洛捏着任意下颚,将任意的脸抬起来,任意的红眸泛滥着泪花,不断往杰洛脖间蹭。
“神父,就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好不好嘛~”
杰洛叹气,撑起身子,将任意抱坐在他腿上。
他抚摸了一下任意的头,任意便知道,这是他答应了。
任意扒着杰洛的肩膀,张嘴咬上了杰洛的脖子。有些尖利的犬牙刺破肌肤,扎了进去。
杰洛深喘出声,脖间首先传来一阵刺痛,随后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伴随着任意的吸吮声,他能感觉到,他的血液正逐渐流失。
他低头观察着任意此刻的神情,面上满是纵容。
任意吞咽着杰洛脖间的血,动作有些急促,他睫羽还挂着泪,因一种莫名快感而激动地掐紧了杰洛的肌肤。
“神父呜呜”
“给你喝了血,怎么还哭呢?”
杰洛抹去任意眼下的泪珠,任意抬头去看他,眼眸迷离,像是被欲望驱使狠了。
任意乖乖伸舌舔了几口杰洛脖间的伤口,没一会儿,原本的伤口就愈合了。
任意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的血呢?怎么没有了?
他委屈地扒在杰洛身上,亲吻着杰洛的下巴,像是在祈求杰洛再次允许他吸血。
杰洛抬着任意腰窝,有些无奈。
他的牙齿闭合一瞬,发了狠的往舌尖一咬,血一流出来,任意立马就往杰洛嘴唇看去。
杰洛张嘴,伸出舌尖,俯视着任意,没有动作。但舌尖那浸出的血,对于任意便是明晃晃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