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丢下应迟,自己回了房间。

在他要关上房门的前一秒,一只手就抵住了房门。

对方趁机也进了房间,随即把门一把关上,顺便落了锁,一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

任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他微微仰头,看见了他无比熟悉的一张脸。

是陆临渊,那个几百年都不来找他一次的陆临渊

任意想到这,就努力要把陆临渊挣脱开,但他的力气比不过陆临渊,甚至可以说没撼动陆临渊的双手分毫。

“任意,我好想你。”

陆临渊声音有些喑哑,短短几个字中,囊括了他上千个夜晚的低喃。

任意愣住了,他这才发现,陆临渊好高明明,之前陆临渊还没比他高多少。

“想我?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才不要理你!我说过的,你要是再来找我,我就一年不理你!”

任意又开始了挣扎,浑身上下抗拒的动作都发泄着他的不满。

“别任意,别不理我,好不好。”

陆临渊死死地抱住任意,就是不肯松手。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告诉我个理由,我应该搭理你的理由!”

“我讨厌你!我不要理你!”

陆临渊按住任意的后脑勺,直接就吻了下去。

他没给任意任何的反应机会,任意未说完的话语全都被陆临渊压下。

陆临渊将另一只手搭在任意腰间,他呼吸有些深,“乖,张嘴。”

任意已经傻了,他只迷茫地盯着陆临渊看,恨不得在陆临渊身上盯出个洞。

陆临渊又吻了上去,掠夺着任意口中的气息,贪婪地想要探索每一个角落。

从唇齿到耳际的距离,他都温柔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