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月这时候才从伊诺克的话语中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不就是又有人要来撬他墙角了么。
前几天来了个安格斯,今天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伊诺克得逞。
“对,我可是任意的第一伴侣,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时怀月把书往桌子上一放,说话的语气也是轻飘飘的,落在伊诺克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可恶
时怀月在场,伊诺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等着过几天再出马。
任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差点啊,差点他就又要搭上一个。
时怀月突然坐在了任意身边,揽着任意。
任意觉得和时怀月勾肩搭背很危险,于是伸手把时怀月的手抓下来。
“怎么?利用完我就不认人了?今晚我必须得睡你床上。”
“你!”
任意颇为不服,但又不得不承认,刚才他确实利用了时怀月来拒绝伊诺克。
“不服?这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在你床上画个三八线,你三,我八。第二个,我抱着你睡。”
任意:我现在可以杀主角吗?
第二天,任意出门顶着个熊猫眼。
别问,问就是某人手脚不老实,害得他根本睡不着。
体能训练课上,要求所有学生跑步六千米。
任意实在困得不行,跑到一半就去旁边的花坛打瞌睡了。
他躲在花丛后,脑袋匐在臂窝中,睡得香甜。